众妃嫔也依依不舍地先后告辞。她们心里有了打算,等明日便去求皇上,给她们宫里都建一个跟颐充容这里一模一样的戏台子。
容屿自然是歇在关雎宫里了,林姝帮陈慕橙送走了各宫妃嫔,才打道回宫。
好像所有人都忘了,还跪在院子里的徐宝林。
一切收拾妥当,福德出去帮容屿准备洗澡水的时候,才看见院子里这么个大活人,便自作主张让徐宝林回去了。
虽然皇上没发话让徐宝林不必跪了,但她要跪也得跪在外边,跪在颐充容院子里成什么体统?
要今晚不让她回去,说不准明日宫里流言就传出来了,说皇上在关雎宫夜御二女。
为了皇上的英名,他只好擅自做主了。
徐宝林搓着冻僵的手,在贴身宫女的搀扶下,一瘸一拐地出了关雎宫,心中对陈慕橙的恨意更甚。
迟早,她要把她经历的,全都让陈慕橙体验一遍。
关雎宫内,陈慕橙坐在梳妆桌前,让月见帮她拆头发。辛夷则是坐在灯下,手中不住地扒拉着算盘珠。
半晌,辛夷苦着脸道:“小主,今儿招待各宫娘娘,花了好些银子呢。”
招待皇上、太后、皇后也就罢了,可其他的娘娘们,凭什么来她们关雎宫白吃白喝?
陈慕橙不以为然地笑笑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有付出才能有回报,总不能每次都空手套白狼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