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小事交给玉鸾她们做便行了,还用您亲自动手?”陈慕橙有些不解。
她之前在现代看电视剧的时候,都是后妃做荷包给皇上邀宠的,还真没见过做给自己的。
想想容屿还真是可怜,连个愿意给他做荷包的女人都没有。
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自己做了,更得些乐趣。”
林姝用夹子将一朵朵烘得半干的梅花翻了个面,然后把夹子递给身后侍立的玉鸾,又在芰荷捧着的盥洗盆里洗了手,才招呼陈慕橙坐下。
陈慕橙看着芰荷手里那个景泰蓝的盥洗盆,忍不住想到了谢延川。
“今儿倒没见谢少傅,连小太子都不在呢。”陈慕橙随口说了一句。
芙蓉奉了两盏茶来,林姝端起茶盏,用杯盖拂了拂茶叶沫子,轻啜一口,才道:“嘉名被皇上叫去考校功课了。”
“至于延川——”林姝似笑非笑地看了陈慕橙一眼,才道,“他使人给本宫递了话,臣子常出入后宫会遭人诟病,往后他每隔五日,再来给本宫请安。”
“哦。”陈慕橙的声音有些闷闷的。
这样一来,她拿到谢延川玉佩的机会,就更少了。
林姝将陈慕橙的反应看在眼里,虽面上没什么变化,可心里却焦急得很。
之前容嘉名提醒她看着些陈慕橙和谢延川,防止他们交往过密,她却没有在意。
现在看这情形,她的眼光,竟然还没有自家儿子看得长远。
萧太后临走前再三嘱咐,她也保证了不会出事,请她老人家一切放心。可千算万算,林姝也没有算到,缺了一魄的陈慕橙,竟然还能在感情上开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