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延川以为陈慕橙还在害怕,便继续道:“慕橙别害怕,这只是御膳房用来做菜吃的,你也吃过吧?”
半晌,陈慕橙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陈慕橙肯理他,谢延川的心放下了一半,他又推了推她:“那慕橙觉得,茧蛹好不好吃呀~”
陈慕橙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延川彻底放下心来,他诱哄道:“今天茧蛹宝宝不乖,吓到小慕橙了,我们晚上就把它吃掉,好不好呀~”
陈慕橙猛地抬头,怒视谢延川,咬牙切齿道:“吓我的明明就是你!跟茧蛹有什么关系?”
然后她索性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指责道:“这么大人了,一天天不干人事儿,就知道吓人,做错了事自己不认错,还让一只茧蛹背锅,你是刚从娘胎里出来没断奶吧?”
陈慕橙的眼睛通红,眼角还挂着泪痕,怒气冲冲的样子,像一只会咬人的小兔子。
谢延川看得很是开怀,他双手向后撑着地,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,眼角眉梢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不远处,容屿看着这边“郎情妾意”的场景,不由得握紧了双拳。
“走吧。”良久,容屿冷着脸吩咐了一声,大步离开了。
福德看着颐充容和谢少傅还在自顾自的打闹,一点都没发现皇上曾来过,只觉事情要遭。
“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皇后宫里了?”终于闹够了,陈慕橙倚在梅花树上,问谢延川道。
谢延川伸了一个懒腰,然后直接躺倒在地上,悠闲地看着蓝天白云,道:“微臣来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怕了我,不敢来这景仁宫了。”陈慕橙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