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得简单的人会觉得,皇上衣着不整,有失皇家颜面,正准备上书弹劾。
而想得复杂的,开始杞人忧天,以为国库空虚,皇上连个像样的荷包都拿不出手了。
他们千算万算也没想到,事情的源头,竟在他面前这主儿的身上。
想到这儿,谢延川面上的笑意淡了些,他将荷包扔回陈慕橙的怀里,淡淡地说道:“颐充容还是自己留着吧,微臣告退。”
说罢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“喂!你要求别那么高嘛!”陈慕橙在他背后喊了一句。
“呦,现在这世道真是稀奇,还有嫁了人的妇人,恬不知耻的,硬要送贴身之物给外男,我还真是头一回见着。”
这时,从陈慕橙的背后,突然传来一句奚落。
陈慕橙转身一看,发现是徐宝林,她正和自己的贴身宫女逛着园子,就像是普通说笑一般,看都没看陈慕橙一眼。
“大胆!见到本宫,还不行礼?”陈慕橙冷喝一声。
她最讨厌这种不敢当着她的面说,拐弯抹角在背后说三道四的人了。
陈慕橙虽然平时在关雎宫没有什么架子,可不代表她不会摆谱,毕竟在这宫里耳濡目染久了,也多少学会了一些。
巧的是,她的位分刚好大了徐宝林两个品阶,不说别的,光靠等级碾压,就压不死她。
“嫔妾给充容娘娘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