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萧太后吩咐道:“如梦,给月见姑娘看座。”
月见乖巧地顺着萧太后的心意坐下,手上被如梦塞了一杯茶,如梦对她温和地笑了笑,便退下了。
月见抿了一口茶水,心下稍定。
虽然菩提嬷嬷去关雎宫叫她的时候,口风很严,半点不肯透露萧太后叫她过去所为何事,但月见心里也隐隐猜到了些。
她和萧太后八竿子打不着,前一天自家小主刚侍寝,今天太后就把她叫过去了,除了问侍寝的事,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理由。
只是不知道,一向疼爱自家小主的太后,对这件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态度。
“哀家听说,昨日颐充容侍寝了?”
作为一个自持身份的太后,八卦也不能太露骨,萧太后深谙这个道理,便装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“是。”月见猜不透萧太后的态度,只能点点头应了。
“什么时候歇下的?”萧太后本来想问折腾了多长时间,但一想这个问题好像有点不正经,便换了一个问法。
萧太后这样委婉,月见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历来帝王都需要修身自律,以免伤身,萧太后这么问,可是提点她看着自家小主,不要一个劲缠着皇上折腾?
想到昨晚关雎宫闹腾了一整夜,月见就觉得头大,她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回答道:“也没太久,便歇下了。”
“啥?”谁知萧太后的反应极大。
月见被萧太后吓了一跳,更是不敢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