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给皇后娘娘请安,李修媛因为徐宝林的事面子上不太好看,回到宜和宫,就以挑唆主子的罪名,雷厉风行地把徐宝林的大宫女春桃发配到辛者库做苦役去了,另外提拔了一个玉华殿的二等宫女夏竹顶替春桃的位置。
谁知春桃手脚不干净,偷了徐宝林好些东西,临走的时候被翻了出来,李修媛气不顺,当即就把人送到了慎刑司。
“奴婢和月见去慎刑司的时候,春桃已经不知道受了多少刑,还被精奇嬷嬷灌了哑药,已经不能说话了,见到我们时激动得很,‘呜呜’地大叫着。”辛夷叹了一口气。
“辛夷!你少说几句!”注意到陈慕橙的面色泛白,月见赶紧叫停。
“无妨。”陈慕橙疲惫地挥了挥手,又躺回了床上。
春桃那个丫头一看就是忠心为主的,说她挑唆主子,说她偷盗,陈慕橙是半点也不相信的,可是宫里就是如此,下人的命都掌握在主子的手里,主子不想放过她,她就得受着。
陈慕橙第一次对这个朝代,有了强烈的排斥。
与此同时,寿宁宫内。
容屿一下朝,就被太后叫到了宫里,皇后林姝也在。
殿中跪着个小太监,头垂得低低的,看不清表情,但他整个身子都在抖,想必是害怕极了。
“皇上来了。”萧太后冲容屿点了点头,然后对菩提嬷嬷吩咐道,“你来跟皇上说吧。”
“是。”菩提嬷嬷恭敬地应了,走到容屿的面前,行了一礼道,“昨日太后一知道有人给颐充容下毒,就派人查了太医院,结果查出并没有人向太医院要过砒。霜,太医院所有的药材流向都能对的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