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容屿平复了一下心情,放开了她,伸手去探她额头上的温度。
“嗯,不烧了。”容屿满意地笑了笑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陈慕橙开口问道。声音的沙哑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她轻咳了几声,清了清嗓子。
“你昨儿下午发的热,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。”容屿的声音还是有些后怕。
陈慕橙知道自己让容屿担心了,讨好地缩到他怀里,蹭了蹭他。
“你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?”容屿帮她揉了揉四肢关节,关切地问道。
陈慕橙刚醒的时候确实觉得四肢酸痛,被容屿这么揉了一遍,感觉好多了,忍不住哼哼了几声。
“倒没什么不舒服了,就是觉得身上有些粘腻,想沐浴。”现在她的寝衣还汗津津的呢,都不知道出了多少汗。
虽然她和容屿“老夫老妻”了,可是这点形象,还是得注意的。
谁知容屿却严肃起来:“不行,你大病初愈,沾了水病情又要反复。”
陈慕橙瘪了瘪嘴,就要哭:“你凶我!”
容屿哭笑不得,也知道她病中情绪不稳定,会比平时敏感些,忙哄道:“好啦好啦,慕橙听话,过两天你好利索了再沐浴,现在暂且忍忍。”
“那我擦擦身子行吧?”
“行,等晚上朕帮你擦。”容屿揶揄地看了她一眼。
陈慕橙顿时脸颊通红,捶了容屿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