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福德突然从外面跑回来,怀里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揣着什么,陈慕橙还没等看清,就见他一溜烟儿跑进了容屿的书房里。
“太子殿下,您看奴才给您找来了什么。”福德献宝似的把怀里的东西抱到容屿面前。
“汪汪!”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狗,怯怯地蹲在那里,叫了两声。
“是小狗!”容屿眼睛一亮,忙问道,“哪来的?”
“是淑妃娘娘的爱犬,下了一窝崽,奴才抱了一只回来。”福德见容屿喜欢,心中也很是高兴。
有了新的伙伴,容屿把手上太傅留的作业一扔,带着小狗到院子里,围在大榕树下玩耍。
陈慕橙这才知道刚才福德抱着的是什么,不禁有些心酸。小孩子都是喜新厌旧的,容屿有了这个新伙伴,还会记得她吗?
谁知,还没等她怎么伤春悲秋,那只小狗,便被送走了。原因是容屿玩物丧志,误了太傅留的作业。
陈慕橙听着萧皇后在院子里教育容屿:“屿儿,你生下来,就注定是和其他孩子不一样的,你有你的责任,不能沉迷于这些玩物,而忘了你的责任!”
萧皇后轻叹一声:“屿儿,父皇和母后都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,希望你好自为之。”说罢,萧皇后就离开了太子东宫。
年幼的太子站在榕树下,低垂着头,一言不发。
陈慕橙心疼极了,可又无法安慰容屿。萧皇后说的没错,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,容屿未来的路,注定是孤独又艰辛的。
自此之后,小太子的性子多了些沉稳,也逐渐变得不太爱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