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乐天摇了摇头,回答道:“你这么聪明一个人,觉得我会告诉你为什么吗?”
“虽然你不说,但是,我大概也能猜出一些。”江拾玉说道。
“那你千万不要说出来,怪难为情的。”白乐天道。
江拾玉笑道:“这有什么可难为情的?”
白乐天无奈一笑道:“当初还笑话你,现在自己都……哎!”
一个叹词,千言万语都不必再多说。
江拾玉了然道:“但愿他能明白你的心。”
“不不不,我的心他一辈子都不要明白的好,等过了这事,我就要隐姓埋名,找一个没人的地方,过下半辈子去了。”白乐天说着,脸上并没有什么遗憾的表情:“没了我,他的一辈子还很长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这是对他好,那你就这么做。”他们两个相交那么多年,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心结,江拾玉也没有要劝他的意思,只说了这么一句,就看向了床上躺着的辞冰继续说道:“这个人你应该不陌生,如果我没记错,他大概算是你的救命恩人。现在他的情况并不乐观,在能救他的药回来之前,我不能离开他太久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让我等人回来了然后在再众人面前掳走你?”白乐天又不是傻子。
“我只是不想因为我,而枉顾一条人命罢了。”江拾玉道。
白乐天很不爽的看了躺在床上的辞冰一眼,不耐烦道:“你道还是这烂好人的性子。我就勉为其难的,一块带走他,你满意了吧?”
江拾玉笑着点了点头。
他跟在江拾玉的身后,袖口里藏着一把利刃,顶着江拾玉的后腰,走出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