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懂,师尊恨透了南政,为什么还要让她照顾好他的儿子,分明师尊自己在此之前,也和南文卿连面都没见过。

她也一直不懂,师尊最后看向南政的神情,是憎恶,是绝望,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道,师尊临终前瞩托她护好南文卿,那如今的陛下,就是她余生活下去的执念。

她满身罪孽,欠她最最敬爱的师尊一条命。

“我先走了,你最好别被我发现什么端倪,否则我就算屠尽杀手殿,也要取你性命。”孟奕瑶止住了思绪,转身欲走,却被楚霁寒忽然叫住一一“诶等等,大将军难道不知,让我回答一个问题,可是要百两黄金的。”

楚霁寒说着又连忙补充道:“不过若你能帮我将这盆怀素兰一一”“钱我暂时没有,可以再过几天给你送来吗?”孟奕瑶停下脚步应道,依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。

其实说实话,她也不确定将军府能不能支付得起百两黄金。

“唉!罢了罢了,就当我还萧十三一个人情,他若知道我收了她宝贝师姐的钱,不得千里迢迢赶过来追着我打?你走吧。”楚霁寒无奈摇头道,只得将那盆怀素兰抱回了架子上。

孟奕瑶愣了愣,转头看了楚霁寒,那个曾今的大师兄,在阳光底下,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,让她有些恍惚了。

其实她时常会想起过去的日子,也会忽然想到这些年里,大家都过得怎么样。

她一时间,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楚霁寒。

“走吧,也别再来了。”他朝她笑了笑,抬手挥别。

这些年过去了,故人也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