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白还在看我,我连忙后退几步,愣愣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
萧诀却很坦然,“郡主误会了。”
“世子,我们还是去看壁画吧。”等莫兰拉着夜白离开,后面几个飞廉使又七嘴八舌说起玩笑话来,“什么误会?都要亲上了!”
“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搞在一起。”
“啧,你不知道咱们萧大人就喜欢这个调调。那摘星楼的凤凤姑娘哪次不是女扮男装才把萧大人留下过夜的,据说这种别有风味……”
“嘿嘿……”
我听他们越说越没边,越说越下流,把气全部撒在萧诀的头上,见他面上带着些许轻浮笑意,更气了,估计是大脑发热,甩手就是一个巴掌。
萧诀也不知想什么竟然没有躲开,直到被打了,才愣愣地回过神来。
“啊!”飞廉使倒吸一口冷气,纷纷假装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。
萧诀面色一沉,“从没有女人打过我。”
玛德,冲动是魔鬼,惨了,这下真的要被打死了。
我缩着脖子,“你答应过我两件事,不能动手打我。”
萧诀脸色更黑了。
我趁机脚底抹油,一口气从栈道跑上了寺庙第三层。
翼角高翘,古铜青铃在云天雾海中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。背后的桥楼殿内供奉着观音像,菩萨低眉,拈花一笑,面容端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