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脸很丑陋,皮肤一叠一叠垂下,偏偏头发是黑的,身形挺直,手和胳膊的皮肤都是白嫩的。这太可怕了,是老妖怪回春,还是少女被毁了容?
那六人看到我一副见鬼的模样,不禁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清脆娇媚,原来是戴着丑陋的人/皮面具。
领头的女人轻蔑笑道,“很是面生,新来的?”
我连连点头,见她们人多势众,我讨好的连磕了几个响头。
领头的啧了声,“灰头土脸,模样又很一般,连这衣服都是宫里早就不用的旧式,被人欺负了?”
那套宫女服确实是从床底下的箱子里翻找出来的。
我连连点头。
那领头的哼了声,“瞧你这出息,我这儿有个好差事,你愿不愿意干?”
我哪儿能说不。
那领头从袖子里取出一张老脸人/皮示意我戴上,“跟我来吧。”
我在她们一行人的最后,穿过那狭长又阴冷的甬道。
“见过婆婆!”那几个侍卫赶紧藏起了酒坛,对那首领婆婆恭敬地鞠躬哈腰,显得很是畏惧。
跨过红门,里面却是一处小土坡,杂草横生,草木长得过于繁茂,遮天蔽日,使得这宫殿就如同荒郊野外一般。
几条赤练蛇盘旋在树枝上吐着芯子,我身前的鬼脸婆婆有些害怕地避开,完全没有前面几个那么镇定,看样子,她应该与我一样,是新人。
沿泥道而上是一座斑驳的三层小楼,里面传来男人的笑闹声,光着膀子倚靠在护栏上的侍卫瞧见我们一行人,连忙穿好衣服,通知里面的人,不多时五六个侍卫鱼贯从楼上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