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停云辩解道,“太后这是何意?韩国舅带着陛下的圣旨去长宁找我,让我带兵入梁都勤王,替您和陛下杀了镇国侯。除此之外,三日前,韩国舅还带给我送了一份您的懿旨?这难道是假的?”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两块黄巾递给镇国侯下首的中书令。
中书令是镇国侯的心腹,以为得到了铲除韩国舅的证据,连忙点头,“是宫中的圣旨。”
众人无不哗然,严松却似是看戏上瘾,喝酒吃菜,好不快活。
铁证如山,韩太后这才吓得花容失色,“你胡言乱语,要把脏水泼到我头上不成?!”她一把将名单扔到地上,“你压根不是什么铁青云,你是反贼宋逊的外孙,宋妃宋秦月的儿子宋停云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文武百官三五一群,互相使眼色,小声交换着意见。
侯爷饮了一杯酒,我见兰姑疯狂示意,只得硬着头皮帮侯爷倒酒。
韩太后一伙儿大势已去,我自然不用听她的,可要是镇国侯真的被毒死了,算不算帮宋停云了?下毒还是不下毒?两个念头在脑海中激烈地交锋,折磨得我不停地揪自己额前的头发。
当此之时,几个锦衣飞廉使拖着软泥一般的宋乘风进殿。
韩太后忙道,“他是杀了宫中侍卫,又到处散播《天算》的反贼,也是宋贼原安肃王之孙宋乘风,这铁青云到底是不是宋停云,一问便知。”
绿鱼一身绣花锦衣,映衬得脸庞更加娇媚,款款走上前来,“宋乘风被人封印了记忆,让我先用幻术解开。”
严松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飞廉副使有这等本事,为何在地牢中不解了,非要等到此时?”
绿鱼巧笑嫣然,“这等幻术,非后天可以习得,能有此天赋异禀者极少,这是其一。其二,被封印了记忆之人与常人无异,无法通过望闻问切进行判别。其三,每次实施幻术,都要耗费巨大心神,我不可能看到一个人就盯住他的眼睛进行查看,所以很难判断。”
严松径自走上前来,啧啧叹道,“副使虽然说得有理,可既然这种幻术很是罕见,又怎么证明你说的就是对的,而不是胡诌?要知道漂亮的女人最会撒谎。”
绿鱼抿嘴轻笑,“这大殿上就有两个受了幻术封印记忆之人,待我依次解开,严大人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说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