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,是,你说得对。”
我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,慌忙往阴影中躲,打手瞧了,便又打又骂,一把将我推搡到木栏中间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病猫……”
“你瞧,她的手……”
周围一个个女人被先后带走,我不禁害怕起来。
“你!跟我来!”
我的心猛然一沉,被那打手一下揪住衣服扔进了一间狭窄的屋子,察觉到身后有人将我托住,所有理智克制都飞走了,我反手就用簪子向那人刺去。
“姑娘!是我!”
萧久!我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“我从驿站一路跟来!别出声,我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我连连点头。
萧久开门出去,只一会儿便打晕了一个护卫,“你赶紧换上衣服。”
惊恐残余,手忍不住地发抖。
“我忘了你还有伤。”萧久说着便将那护卫的衣服脱了。
两旁的屋子里不时传来犹如动物般的嗯叫声,是的,人比猴子好不了多少,进化几千多年,除了会认字,好像并没有其他长进。
“姑娘,多有得罪。”萧久说着便替我穿衣。
我能感觉到他的刻意避让,等到他给我穿好上衣戴好帽子,我自己挣扎着套上裤子,然后将裙子的下摆塞到两侧裤脚,这要是以前,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日常穿衣行为,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,实在算不得容易,难道我真的要变成一个废人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