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诀有些站立不稳。
“你再不喝水会死的!”
“若我真死了,你就喝我的血。”萧诀神情坚定,目光灼灼。
我放软了语气,“萧诀,你想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吗?”
萧诀一怔,“阿宁,你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他是真心,可我却是假意。
我灌了一口水,拖住他的脸,亲上他的嘴角,将水一点一点的哺了过去。
萧诀这次没有拒绝,“阿宁,你……”
我见他喝了水,这才放下心来,“我不想当寡妇,更不想孩子有事,你必须活着。”
萧诀有些欣喜若狂,忙将我一把抱住,“阿宁,还是让我背你吧。”
可我只想让夜白背,“我还能撑住。”
又两天。
最后一滴水也没了。
我和萧诀都不由自主地向那尸体看去。
现代社会有飞机掉落雪山,幸存者吃尸体活命的真实案例,虽然在伦理上存在争议,但我觉得这是任何人陷入绝境,都会做的一个抉择。
“实在不行,我们……”萧诀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“好,他个头不小,能支撑我们十天左右。”继续赶路,我闭着眼睛,麻木地重复着走的动作,腿很沉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