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上酒至正酣,几个武将七嘴八舌了起来。
“方才宫里传出消息,君上答应与东梁的镇国侯联手南下。”
“东梁现在真是越来越乱了,关中腹地被秦王宋停云占了,安南那边又出了个黄无极,长宁有赵陵、东洲有贺楼兰,反叛的刺头真是数也数不清。”
“真没想到秦王就那么些人竟然能与烈焰铁骑对峙那么久,现在东梁好多人都投奔他了。”
“哼,强弩之末,我这里倒是有张秦王的画像,一个病夫罢了!”
“我也听说了,好像每日都要吐血,活不了多久了!”
那几个醉汉正互相传递着一张绢帛,我再也忍不住,一把抢了过来,夜白!是夜白!
“哪儿来的妞,敢抢将军的东西!”
我要去找他!我一定要去找他!
“宁夫人!”
“参见宁夫人!”
萧诀单手拦住我,担心道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滚开!”我又是难过又是气愤又是害怕,整个人都魔怔了,不顾一切地往外跑。
等到了瑶华宫,见到萧无恙,才一下瘫软在地,良久说不出话,也无力站起。
是了,我必须想个完全之策将萧无恙带走,而且腾京距离梁都万里之遥,这一路上千难万难,我一定要提前准备好物资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开始装病。
萧不服和他的一帮子孙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瞧不起女人的。他给了我御使的权利,竟然也没有多派几个人跟着,这比在梁宫中整日提心吊胆,实在是轻松太多,也正因为如此,竟然还真给我想出一个脱身的办法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