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胡给慕容涵检查余毒的时候忍不住问:“陛下,您是一个人来的吗?”
慕容涵整了整有些皱的袖子,“怎么可能?我好歹是皇帝,阵势还是得有的,只不过半路把他们丢下了,让他们来了直接去驿宫,不用管我。”
方淮心下腹议,陛下您既要显示威仪,好歹注意一下自称吧!
柴胡仔细给他把了脉,又摸了摸他的额头,然后接着把脉,眉心都皱成一团了。
“怎么了?很严重对不对?”慕容涵见此有些紧张,“快告诉我还有什么问题,我找玉尹那王八蛋要赔偿去!”
慕容澈本想关心一下,突然听到慕容涵很是兴奋的声音,生生止了步,为何皇兄变化这么大?
柴胡大着胆子在慕容涵脸后摸了摸,问:“你真的是皇上,不是谁易容的吗?为何感觉差别这么大?”
他们也就离开了五年啊!怎么皇上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?
柴胡问出了大家的心声,也都目光炯炯地看着慕容涵,连一直跟着他的初阳都忍不住从房檐上探出一个头。
“柴胡,你好大的胆子!”慕容涵一拍桌子,语气不善,目光凛冽,吓得柴胡立马跪下认错。
“看吧!看吧!对你们好一点嘛,说我是假的,对你们不好嘛,又吓得要死!”慕容涵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“做皇帝容易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