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见了那将军夫人着实吓了一跳,那不就是当年差点成了皇后的西楚睿王妃吗?那可是陛下的心头肉,听说她失踪了,一直苦苦寻找。直到两年前西楚睿王突然找陛下聊了一个晚上,陛下像变了个人似的,再也没有提过睿王妃,却也不肯立后。
想到这里,高卢忍不住叹了口气,想着陛下和西楚睿王都是难得的人物,那顾雪汐最后竟然嫁了南梁的大将军,还生了一个四岁的女儿,实在是薄情。
“高卢,你为何叹气?”
段循内力深厚,哪怕是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声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高卢被拆穿,只得上前道:“陛下,夜深了,该休息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想九儿?”段循问。
“陛下可是放不下?”高卢犹豫了一下,壮着胆子问。
段循自嘲地笑了笑,“放不下又能怎样,朕输了。”
不管是慕容澈,还是玉尹,他都输了。慕容澈能为她奔波五年,一夜白发,弃王位,不惜用墨阁来跟自己谈条件;玉尹能为她去攻打一个滇国,今日又因为一次不成功的刺杀,逐车师,断了两国贸易,等于致车师国于死地。
自己呢?为了登上皇位,不惜以顾家为筹码,让九儿因了自己,一次又一次陷于险境。
“陛下,该歇了,明日还有狩猎。”高卢脑中千回百转,最终也只说出了这样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