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说不清的情愫流转,突然,尹汐目光一冷,推开他,“我什么时候骄纵任性了?”
她自认为这些年来虽然不是贤良淑德,但也是温柔善良。
慕容澈求生欲极强,“没有,我错了。”
玉尹登基之初,群臣请立后,并且送了好些女子入宫。熙和公主从滇国赶回,将那些女子召在一处,言辞犀利,态度高傲。
“长成这样也有胆量进宫,是当我哥瞎,还是你太自信!”
“听说你家那些庶出的兄妹没有一个没被你欺压过,阁中就如此容不得人,进了宫还不见一个弄死一个?”
“宫中是没钱,还是没人,要你来制衣绣花?就不能学个有用的才能!”
“你这弱柳扶风的样子,是想要我哥当鳏夫?”
将人一个不落地训斥了一顿后,当天便全部逐出宫去,气得言官纷纷上奏。
玉尹当朝将奏折扔在地上,“既要入宫 ,连朕的妹妹都搞不定,如何母仪天下!”
虽然大家不是很明白,搞定熙和公主和母仪天下之间有何关系,但是在这两兄妹的一唱一和中,立后之事便不了了之。
从此世间皆知梁皇宠妹无度,熙和公主骄纵跋扈。
尹汐笑了,起身,“你都这样说了,我不骄纵一点岂不是名不符实?”
慕容澈一把抱住她,“我的阿汐,是世间最温柔善良的女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