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脑一片空白,第一反应就是推开他。
可是何晏书显然预料到了这一步,他按着何汀的脑后让她动弹不得,另一只手把她两只手握在一起放在两个人身子中间。
他吻了何汀。
“你疯了!”
何汀这一耳光,简直是甩出了高于体重比例的力气,何晏书的右边脸立刻泛红,他转头看着何汀,眼里一副豁出去的架势。
“姐,你说的我都知道,所以我说算了,过去的事,都算了。”
他在何汀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眼泪,眼角和鼻尖又开始泛红,硬是忍了忍没哭出来。
“除了哥,你恨的人,都死了,我爸我妈不得好死,奶奶也在外流浪了十几年才回来这一盒子骨灰,她辛苦了一辈子,一天福也没享到,现在她看着我们,你就别说她了,行吗?”
何晏书说完就把何汀按在旁边的偏房里出了门,两个人都需要冷静,十分的冷静。
何汀在老太太下葬后就和周子祺带着孩子火速回城,一刻都没有多呆。
她删了何晏书所有的联系方式,处理老房子继承问题也只找了个律师去谈,何晏书和老太太几个侄子不松口,看那样子是打定了主意要做钉子户。
何汀没办法,再有一次谈判无果后,准备再亲自去找一趟他。
还没出门,对方就打过来电话,何晏书放弃继承,那块几间大瓦房的地皮,归何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