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最后一项,上气不接下气肯定还有别的原因。
女人在床上能哭出来,算是对合作伙伴的一大尊重。
“没事,几点了?”
何汀抹了把脸,仰头苦笑着问他。
“一点四十五,我刚去接点热水,还困吗?困了再睡会。”
何林书把保温杯里的温开水倒进杯子拿给何汀,又把热水倒入保温杯里。
“不困了,你过来,别忙了。”
何汀把剩一半水的杯子放桌上,又往床边挪了挪,一只手拍了拍床,示意何林书坐下来。
“做梦了吗,哭什么?”
何林书顺手把何汀揽在怀里,轻声问。
“嗯,不太好的梦。”
“梦都是相反的,不好就别想了,你一直睡的不太稳,还说梦话。”
“我说了什么?”
何汀猛然坐起身,警惕的看着何林书。
“乱七八糟,还磨牙,我就听清楚一句,”何林书忽然低下头,凑近何汀的脸,他温热的呼吸就在何汀鼻尖绕来绕去。
“你说,贝贝,我还要。”
说完他就笑了,笑的清朗顺畅,没等何汀的巴掌扬起来,也没等何汀张嘴骂人,他就吻了上去。
“至于要什么,我还没听清,姐,你现在说,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