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不看京戏的我,在咿咿呀呀的唱声中昏昏欲睡。涟云和那拉氏倒是很喜欢,不时评论几句,打赏台上演员。丫鬟在背后更换着点心、茶水,几乎没有声音。
无聊地嗑着瓜子,我在琢磨怎么能和钮钴禄氏说话,不经意地看向她;她目光一闪,又回到戏台上了。我想是不是所有四爷的福晋都知道了那件事,要不为什么一个个地不看戏全看我呢。
等到一个时辰以后戏停了,涟云请我们去水亭喝茶。水亭的位置不错,在一片活水中一条曲曲折折的长廊,连着一个古色古香的亭子,上书“栖云亭”。
栖云亭,我在心里念了一遍,好个名字。想到此处,我微微一笑。
只听四福晋开口说道:“弟妹想什么呢?都笑出来了呢。”
我笑回道:“希雅觉得这亭子名起得好。”
“哦?”四福晋表示出感兴趣的样子。钮钴禄氏微笑不语。涟云涩涩地一笑。
“待到今年夏天,莲花都开了,远远看去一片碧云一般,亭子正居其中,可不是云彩都停留在这里么?”我说完后品了口茶。
“果然是好名字,”四福晋笑道。
直到我们在十三府门口相互告别,我都没有什么好机会和乾隆老妈说话。心里一叹,只好慢慢来了。
回到十四府,我还没进门,就看见府中有些混乱。我竟然看见了还算熟悉的张太医,一把拉住:“张大人,怎么了?”张太医和完颜家有些交情,素日曾经看见他给我额娘诊病,希柔的病也是他主治。
老头一捋胡子:“嫡福晋,十四爷练剑时割伤了,已经止了血,没有大碍。”
我微微定心,说道:“多谢太医。良子!”
良子赶紧跑过来:“福晋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