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身处江湖之远已经足以惊动朝廷,若过了春试,立足朝班,完全可以只身成为影响当下局势的一股势力!

太子早已下了严令,此人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,作为马前卒的他又能逃到哪儿去?

“喜欢看戏不可怕,可怕的是自己早已成为戏中之人,却还自以为可以置身事外,到时候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可就贻笑大方了。”任素衣淡然一笑,话是对着何惜晖说的,眼睛却瞟着竭力装着无辜的水静帆。

“依王妃之见,若有人当真希望可以置身事外,该如何做到?”水静帆眸光一闪,玩世不恭的脸上多了几分认真。

看来所料不错。任素衣暗暗沉吟。

“已是戏中之人,竟还想着置身事外,水公子不觉得自己太天真了么?”

“好了,你二人打什么哑谜呢?”何惜晖隐隐觉得,眼前的二人似乎有什么默契,反倒是自己不得其门而入了。

“难道当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?”水静帆不理会何惜晖,却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任素衣,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。

“除非,戏本子是你自己写的,别人来演,你来看。”任素衣耸耸肩,给出一个很不负责任的回答。

然后在心里暗暗鄙视自己:你就糊弄吧。戏台中央的人,所扮演的角色岂是自己可以选择的?

自己来做这一切的主导吗?

水静帆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这个装无辜的小女人。

任素衣看着这家伙一双桃花眼在她和何惜晖中间飘来飘去,就知道他肯定是没想什么好事,也懒得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