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怪王妃姐姐……”床上躺着的接近于假死状态的人儿忽然挣扎起来,紧紧攥住凌涵清冰凉的手,“许是婉儿自己吃坏了东西,不怪姐姐的……”
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你先歇着,不许胡思乱想。”凌涵清分外温和地安抚着焦躁的病人,转过脸来时,神色已瞬间变得冰冷狠绝。

“你——”

话未出口,却已被任素衣满不在乎地打断:“无话可说,听候发落。”

凌涵清呼吸一窒,竟不知该如何接口。

听候发落?

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无所谓?如果他的发落,是要她以命相抵,她也“无话可说,听候发落”?她自己的清白和身家性命,就这样不值钱?

她就这样不信任他,在他开口之前就已断定他不会公允地听她解释?

凌涵清觉得心头莫名地有些发堵。王府中只有两个女人,一个凭着拙劣的演技,把他当傻子耍;另一个却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,把他当敌人防。做男人还有比他更失败的吗?

凌涵清狠狠地别过脸去,不愿再看眼前这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女人。

“王爷……”程四有些担忧。这一次,王爷是不是有些玩大了?

他虽然是“管家”,但是很显然,王爷的“家”,还用不着他来“管”。在这类显然他不能插手的事情上,他是连说半个字的机会都没有的。

“程四,吩咐下去,王妃禁足偏院,无令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冰冷的吩咐,却让程四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以王妃的冰雪聪明,应该会明白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