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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涣知枣玠气他方才对他冷淡,让他热脸贴了冷屁股,于是说道:“师父,我这一整天都心神不宁,总想着你,怕你晕着晕着……就不醒了。”

枣玠只道他又装深情,便也装作听不见,不搭理他。

张涣继续腆着脸说道:“师父师父……你忍心看我想你想出病来么?”

枣玠听他这么一说,心中更气。

这错的难道还是他了?

于是他狠心道:“你病就病了,死就死了,与我何干。”

张涣听他说得毫不留情,心里难过,闷声说道:“若是我死了,师父就不会再如今早那般病了。如此,我死了也值得。”

枣玠见他什么事都要和自己强行扯上关系,越发恼火,只觉得这口气非要和张涣捋顺了不可。于是便朝张涣吼道:“你死我病,这有什么相关?有什么相关?!”

张涣见解释的话头被他挑了起来,于是赶紧说道:“师父的病,莫不是因为我?”

枣玠以为张涣说的是那相思病。偏偏他今早晕了,也部分是因为思念心切。他只道张涣说对了,却竟又想着以死来治他的病,一时面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
张涣见他沉默,知道自己说对了,便接着道歉道:“我不该那般用力抱你,前日夜里更不该……不该那样折腾你。我以后都不会了。”

枣玠听来,只道张涣要用疏远他的方式来治他相思病,同时又想趁机淡了两人感情。这般想着,心中泛起一丝苦涩。他说道:“你若是不想再与我亲热就直说,莫要扯这些理由。”

“我怎会不想!”张涣立刻回道,“我恨不能将你揉进我身子里去。只是怕你身子弱,又如今早那般晕了。我寻思前几日捉贼挣的钱,今儿拿去买个母鸡给你补补。”

枣玠听他这真情流露,心里一暖,但又知这是他虚伪的哄骗,于是说道:“你莫要再骗我了。我又不是面做的,怎会碰碰就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