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玠见他下边立得笔直,顶端还冒着些水珠来,心里暗自发笑。
瞧他平日里听见妓子二字便恶心得呕吐,此时不也被那勾人欲望的床上技巧所迷惑,晾着那杵状物什巴巴等着呢。
“既然……你称我为弟弟,我便不好再叫你师父。今后,我便直呼你姓名,成吗?”张涣试探着问道。
他早就想着与他做夫妻,早就想着摒弃这师徒关系。在那见不得人的春梦里,他也是叫着枣玠,达到那醉人的顶端。
“你想如何叫我,都随你。”反正……反正,也就这一晚。
张涣喜极,调整了姿势,想着要凑近他耳边说,身子便贴了上去。
两人心跳此起彼伏。张涣张开的口,又闭上了。
他又想着,得看着枣玠眼睛说,才显得真诚。
于是微微撑起身子,又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面容,低声说道:
“枣、枣玠……
“我的……我的妻啊——”
第32章 如梦(2)
总算把那想说的给说了。
张涣心底松了口气,察觉怀中之人轻轻抖动,知他定是羞得话也说不出,心中又是一阵怜爱,抱着他亲了又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