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童没有介意,端着茶碗乖乖坐着吃茶,似乎未察觉县丞的失礼。
古伯见状心下了然。
到底是个八九岁的孩子,她多厉害外人是不知的,自然他这个老仆出面更合适。
于是说道:“正要去跟县丞回禀一声,昨夜有奸细混入了府里刺杀……”
奸细刺杀!县丞“腾”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又讪讪坐下,慌忙问道:“那……那府上安好?”
“有劳县丞惦记,我家顾娘子正在堂上好好坐着呢。”
县丞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句蠢话,这表现似乎太过丢脸了,着实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?我查过进出登记并无问题,莫非城防出了问题……”
吓到人了……古伯心里叹了口气,不过这种事也不好瞒,扯别的谎倒不如直接告诉县丞。
“来人身份齐全,之前也往来送信两年多了,可见蛰伏已久。如今刺客已死,线索断了,城防倒是可以细查,只是如今西北战事正酣,鄯州不可内乱,所以县丞大人还需掂量计划。”
县丞到底是在西北这么多年,冷静了一下也反应过来:“如此说来刺客想刺杀顾娘子引起城中动乱……还好还好……”
县丞抹了一把汗,忽而想到前线的顾将军,忍不住问道:“那……那顾将军可还好?”
身在西北,牵挂的自然还是顾将军多一些。
古伯轻松笑道:“将军自然还好,县丞无需担心,前线捷报频传,如果不是西凉人狗急跳墙也不会出此下策。”
县丞念叨着还好还好连忙吃了几口茶,由古伯陪送着提心吊胆地告退了。
送人出府的古伯回来时,见到的就是女童一边转着手中的杯子,一边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