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县丞来了。”门房答道,府里昨夜出了事,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,但门房也不敢多问,老老实实干活总是没错的。
虽说府里戒了严,但到底是县丞亲自登门造访,门房权衡半天还是报了上来。
县丞?
古伯看向女童。
女童略一思索,朝他点点头。
于是古伯带着两个侍卫随门房而去,不多时便接了县丞和他的随从进到堂内。
这是鄯州县丞第一次进顾府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,县丞的眉眼间一直有一丝焦虑。
入了正堂,不待客套也不待开口问,县丞便开门见山对着古伯说道:“听闻古伯去城门查了昨夜的出入,且有位范姓驿使夜间急报入城进了将军府,府里便戒严了,故而来问一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州府里可能有帮得上手的?”
夜间急报非善事,以往可是没见过古伯去查问城门出入,不在其位不逾矩,将军府一向少事,县丞略一思索就觉得应该是出了事。
将军府的事就是西北的事,将军府的安宁也关乎鄯州的安宁,县丞实在是不敢懈怠。
古伯看了看女童,县丞似乎这才注意到堂上坐着的小主人,忙讪讪将身体转向女童,只是头还是偏着看古伯。
女童没有介意,端着茶碗乖乖坐着吃茶,似乎未察觉县丞的失礼。
古伯见状心下了然。
到底是个八九岁的孩子,她多厉害外人是不知的,自然他这个老仆出面更合适。
于是说道:“正要去跟县丞回禀一声,昨夜有奸细混入了府里刺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