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还委委屈屈地挤眉弄眼,可惜她的双眼天生清明,用尽了力气也没挤出两滴鳄鱼泪。
江景止看也不看,绕过就走。
言歌急了,眼睛一转,站在原地学着市井妇人一跺脚一掐腰。
“好你个江景止!我就说怎么也不知会一声就突然过来,肯定是外面有了别的婢女了吧!正好让我疼死了给人家腾地方是吧!我到底是看错你了!”
“闭嘴。”
江景止颇为忍耐地闭了闭眼,想不通怎么一百年过去了这丫头还是毫无长进。
言歌老老实实闭嘴了,颠颠跑过来再次举起了手。
江景止不语。
主仆俩倒是极为相似,不说不笑的时候眼中的冷色直教人脊背生寒。
言歌自然是不怕的,仍高高地举着手。
江景止冷着一双桃花眼瞧了半天,到底拿她无法,细长的指尖一勾,不过片刻那双手已恢复如初。
言歌欢天喜地地恭维。
“就知道主人最厉害啦!”
江景止到底没忍住手痒,扯着她的脸蛋质问。
“还贪吃?没见那鬼将军吸饱了公鸡血?”
言歌被扯地差点站不稳,口齿不清地狡辩。
“我这不是想着有您在呢嘛!”
江景止又是一声冷笑,他放开了她的脸蛋,转而提着她后颈,三两步间周围景色飞快移动,竟就回到了山洞中。
他放开言歌,言歌自知理亏,缩着脖子不敢搭话。
江景止指指地上仍不瞑目的公鸡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