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婉一叹:“他倒是信任你……我这弟弟也是可怜,那么小的年纪被吓病过好几次,家里人心疼他,也就事事顺着他……也亏他自己争气,虽说没闯出个什么名堂,但是到底没长成个纨绔样子。”
这话言歌倒是同意,楼望除却一些礼数像是大家子弟,还真没有些公子做派。
见她没有提及梁文修的意思,言歌只能继续把话题引过去。
“楼小姐可见过那位梁先生?我对岐黄一说好奇得很,梁先生那样有本事,我还真想见见。”
他这话说的露骨,若楼婉与梁文修有关定会露出异样,然而楼婉只是谴责般看了她一眼。
“女孩子家家的,对那种危险的事好奇做什么。”
她想了想,自顾摇摇头。“我也不过比望儿大两岁,小时的事实在记不得了。”
言歌闻言有些遗憾,正要放弃,一旁被忽略半天的蛮儿开口了。
“奴婢知道呀。”
这下,楼婉与言歌一同望过去。
蛮儿不理言歌,只对着楼婉:“我听娘提过,那个梁先生是神仙似的青年才俊呢!”
这是言歌没想到的,楼婉见她惊讶,对她解释了一句,原来蛮儿的娘是楼夫人的陪嫁丫头,楼府上下没有她不知道的事。
言歌一听,忙问:“那你可知梁先生的名讳?”
“知道呀!”
蛮儿只是单纯不喜言歌,却也无意刁难,既然她问了,也就大方回答了。
“叫梁文修。”
楼婉问出了自己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