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止靠在车里假寐,闻言微微张开眼思索一番:“京城嘛,历来是最繁华之地,自然皆是如此。”
言歌了然点头。
镇国寺离京城不远,两人约了无妄在此见面,言歌也好奇江景止是何时联络的无妄,只见江景止似笑非笑觑她一眼:“在你到处乱转的时候。”
言歌皱皱鼻子不说话了。
江景止近两年对她越发严格,总是时不时提点她要多练功。
两人安顿下来,江景止有些精神不济,言歌倒是精神得很,江景止摆摆手,叫她自己去玩。
言歌也习惯了江景止这副没有精神的样子,将房间布置好,这才出门。
言歌出门后江景止并未睡下,他给自己倒杯茶,心里数着时间,又倒了一杯放在对面,果不其然,不一会儿房门就被敲响。
江景止没动,外头的人似是知道他在此,自行开门走了进来。
这是个穿着纯白袈裟的和尚,年岁看着不大,大概二十出头,面容清俊,双目无悲无喜,唯独一点红痣藏在眉间,给古井无波的面容填了一丝别样的妖异。
和尚进门,也不多做寒暄,一撩袈裟坐在了对面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嫌弃地皱起了眉。
他这一皱眉,方才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便如镜中月水中花一般破碎了,现在看去,完全是个俗世之人。
“不是叫你备些好茶?怎么还拿这么个苦东西招待客人。”
江景止不受影响,依然津津有味品着他口中的“苦东西”。
“旁人想喝还没这个机会,唯独你如此暴殄天物。”
来人自然就是无妄。
无妄打量了一下四周,带了些不满:“怎么没备些好酒好菜。”
一个和尚说出这话本应不妥,江景止却没有任何惊讶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