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倾这句侮辱性的话,成功点燃了炸药桶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何况高傲的公子哥,忍气吞声“啪”得碎裂了,怒火突破承受力的临界点,让他一时战胜了对这男人的恐惧。
徐文煜抿唇,闭上眼深呼吸几口气,才道:“你一直不信我,那又为何同意我的请求?你是在耍我玩?还是想打击报复我?”
徐文煜睁着红肿的眼睛控诉:“周子倾,我说我生病了,可你知道体贴吗?只会强迫我,玩弄我,你这算好好来过吗?”
“……”周子倾不说话,他抱起徐文煜,胯下那物因为动作又往深处探入,徐文煜一声闷哼,恼怒地瞪着这个男人。
“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的话?!”
周子倾把他抱进了水池里,温热的水包围了身体,徐文煜在进池子的那一刻,就挣扎着想脱身。
周子倾却俯身向前,把他牢牢固定在周身之间,水声哗然,差点抽出的巨物,又顺着热水润滑,顶了进去。
“呜……”徐文煜忍住呻吟,忍不住骂了句:“你这变态。”
“我刚刚弄疼你了吧?”周子倾舔弄着他的耳尖,见人在他怀中抖动,他沉声道:“我是故意的,故意不往你舒服的地方操。”
周子倾冷笑一声,把住了徐文煜的性器,上下抚弄起来,他清楚知道这人身上所有的敏感点,耳尖便是其一。
“你这淫荡的身体,即便是痛也能爽得硬起来,不是吗?”
徐文煜半硬的阴茎很快就被抚摸得挺立起来,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“咕噜”声,闷哼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