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姐人特别好,每次我读书读腻的时候,我总是去找长姐玩,长姐教我用剑,还说学就要学自己感兴趣的,读书不是唯一的方式,她说如果我喜欢刀枪这类的就用心去练,保家卫国的将军不比腹有谋略的文臣差。”
李氏摸着宁潇的头说:“别听你长姐乱说,当文官好,不用上战场,当将军可是有生命危险的。”李氏在孩子面前永远是一幅温良贤淑的样子。
“不,我不怕死,每个人都有死的时候啊。长姐说过,我们家不可能一直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要是有一天我们宁府真被拉下来了,到时候要有人保护这个家,保护你和我姐!”宁潇虽然不知道官场的事,但是他特别喜欢和长姐待在一起,平时长姐也会指导他的剑法,因为娘不愿意给他请师傅。
李氏愣住了,睫毛轻颤,眼神中闪过一丝触动:“哦,是吗?那你可要好好用功了,娘回头给你请个师父,若是他说你有天赋,娘就让你学。”
“谢谢娘!”
李氏搂住宁潇,望向窗外凄寒的月亮,眼神中有丝丝动摇。
再看清苑里,下人们忙上忙下,就等着宁语好转。韵儿伺候昏迷中的宁语喝下药后就趴在床边睡着了。
外面的枫树已经蜕光了它的叶子,在冬天的夜里格外荒凉,树上赫然屹立着一个人影,贪婪地望向屋里,想要看清那昏迷中的面庞。
“风寒怎么会这么严重?可真是不让人放心啊!”
说完,他便悄然溜进屋中,看着那沉睡的人,便把自己脸上的金色面具解下,放在宁语枕边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也许是想告诉她自己来过吧,毕竟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到宁府看她了。
第二天,宁语竟然醒了,虽然身上还是很沉,脑子很昏,但至少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