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眼,草木萌发,黄鹂高鸣,可初夏的早晨也吹不走朝中的阴云。
朝中因晋王之前带病上朝引起了丝丝波澜,都知道当今皇上猜疑心极重,但没想到如此不近人情,君心凉薄啊!
“启禀皇上,黄河沿岸今年雨季提前,目前已经造成了大面积的洪涝,当地粮仓已经开放殆尽,臣恳请皇上暂停修筑沧波园,以解冀州等四州之急!”开口的人是户部尚书邢直,正如他的名字一般,他是个难得的正直的老官员了,户部掌管粮仓和各地农务,但施款救济和开放国仓还要皇上批准。
他和宁致远都是极少有的能做到如此高的位子上的前朝遗臣。
“邢大人这话可就不对了,你救你的灾,关圣上修建沧波园什么事?”孙西丰什么事都要插一嘴,这点倒是全遗传给孙觅柔了。
“孙大人此话问得好!救济难道不需要银两吗?不需要粮食吗?不需要人力吗?这些难道你工部尚书能做主给我?而这些都可以从沧波园的修筑中抽出来啊!”
“可是这是皇上登基后修筑的第一个大型园林,怎能说停就停?”孙西丰也不甘示弱。
“皇上,臣并没有让您放弃修筑园林,只是暂缓,先把夏汛之危解除这才是当务之急啊。”邢直看向皇上。
林普民终于说话了:“邢爱卿啊,别激动,你们俩说的都有道理,只是这修筑工程不能说停就停,这样,你去征集一下富商巨贾的钱粮,应该就够了,冀州也不是一个多大的州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邢直打断了:“皇上!冀州不大?它位于平原,且是名副其实的粮食大州啊!况且臣刚才说的是黄河沿岸,可不止冀州一州啊。”
林普民不耐地说到:“黄河发汛不是司空见惯了吗!何必如此大惊小怪!往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