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语只道是她嫉妒夫人们夸赞筱影,就没理会她。
谁知身后的一小姐又开口:“可惜啊,自己即将遭遇不测,自己的姐妹却在品茶观赏。”
宁语听此一语,眼神顿时凌厉,回头看向那人。是那晚宫宴孙觅柔身后的跟班啊,曾府尹的庶女,曾从莺。
把手中的茶杯“彭”的一声砸在桌上,“你什么意思!”
“呵呵,宁小姐不要着急嘛,你看张小姐的马儿跑得多快啊!我这可是帮了她呢!这催情草对马儿可是个好东西啊~”
“什么!”宁语急得一下子站起来,要知道给马下催情草的话,刚开始还没什么,但策马奔跑会让催情草扩散的极快,会让马的性情极其暴躁,说不定会将筱影摔下马来。
“你!”宁语急匆匆跑下看台,经过那个曾从莺身旁时,顺手抄起她桌上的茶水,迎脸泼了上去,回头给了韵儿一个眼色。
韵儿瞬间理解,“曾小姐,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。”
听到这句话,曾从莺惊得瞪着两芝麻眼直愣愣地看着韵儿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啊,还不给你家姑娘擦擦。”韵儿煞有介事地捅了捅她身后的丫鬟,说完就一阵风似的去追宁语了。
我还留在这,等着你们溜啊!韵儿得意地提着裙子,颠颠地跑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