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语疑惑地抬头,这是谁啊?宁家还有其他长辈?只看见泼墨山水图的板壁后走出一位老妇,右手拄着梨木鹿头杖,左手搭在侍女的手上,手腕上挂着佛珠,身穿墨绿色富贵祥云褂子,外披红肩,头发花白,缓缓走来。
宁语心中疑惑,以前在家中没见过这位长辈啊,但看其气场,想必是个极有分量的长辈,宁语乖乖地颔首行万福礼。
李氏见到那位妇人,眼中竟然盈出了泪,委屈地走向那妇人,“母亲!让您见丑了,是儿媳管教不力,也怪我在语儿幼年未能尽到抚养之责……”
什么!宁语惊了,回府一年多,竟然不知道家中还有位老夫人,李氏自称儿媳,那……她是我祖母?那好办了,如果是祖母的话,总是疼爱嫡孙女的吧!
宁语连忙上前几步,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:“祖母~”
那妇人见此,好像根本没看见宁语似的,扭头心疼地用手拍拍李氏的手背,“这不怪你,这么多年你一直尽着主母的职责,还为我宁家养育了一儿一女,那个死了多年的人还是霸着本该属于那你的名分,委屈你了啊……”
行着礼的宁语惊呆了,但还没得到老太太的准许,也不敢起身,老太太像是故意在冷着她,过了很久才懒懒回头说了一句:“起来吧。”
李氏扶着老夫人坐在了右边的主座,自己则是紧挨着老夫人坐在下位的客座上。
“寻仪啊,你怎么坐那了,过来,坐在左边的主座上去。”
“这……母亲,我还是坐在这里吧,刚才语儿说的对……”
“老身让你坐你就坐!庶妻又怎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