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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便大步走出了雅间。

身后白止却笑了起来,不禁地摇起了头,“霆宗还是霆宗啊~”

石芜院的上方一片阴云笼罩,暖芙池里的荷花早已枯黄,似乎为这一天等了很久。

与李氏的哭哭凄凄不同,宁淑像个没事人走进屋内后,就反锁上了屋子,无论李氏在门外哭的多凄惨,宁淑还是不愿开门。

李氏惨戚戚地望向宁致远,“老爷,你说……淑儿她会不会想不开啊!”

“不会的,你放心,咱家淑儿不会那么软弱。”但宁致远还是担心地望向屋里,却什么都看不见。

屋内,宁淑只是呆呆地坐在床榻上,听着外面的呼喊声,她恍如隔世,扭脸瞥到床头的小柜,从最下面拉出一个抽屉,又伸进去掏出了一个暗匣。

缓缓坐回床榻,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祁红匣子,只见里面一层层信纸规规整整地躺在那匣子里。

她颤抖着摸着那些有些泛黄的洒金信纸,她不敢拿出来,她更不敢展开看……

在长姐回来之前,她是宁家独女,从小就备受家中重视,无论是琴棋书画,还是茶艺道法,她都积极地配合着府里的安排,不止因为她是宁家独女,担负着宁家的脸面,更因为……她想站到他身边。

可现在……

想想他已经两月余未来过一封书信,她的心又寒了一分。

最让她寒心的是,为何他不敢当面拒婚?皇子拒婚虽说是抗旨不遵,但他是龙子啊,我也是丞相之女啊!罪不至死,顶多体罚,或是加上罚俸,可……他为何没有丝毫反抗?没有说出我?就这样安然地接受了皇上的安排?

想到这,她就不愿再多看那匣子一眼,直接挥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