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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接下来就是漫长的“逼供“过程,可惜阿柯一句话都不愿意说。
吴定羌大惊,“宁小姐,你不会……为了封口,给她下了毒,让她无法开口吧!”
本来还一肚子气的宁语,一听到这句话,却觉得有些好笑,抿嘴笑了。
吴定羌被她笑得莫名奇妙。
“少将军若是认为我就是那凶手……你大可放手去查,等查到确实的人证物证,再来相府问罪吧。”
宁语起身,昂着她那棱角分明的下巴,“少将军还有其他的要问的吗?如果没有,将军慢走。”
吴定羌也随之起身,握手一辑,“那在下告退。”
等吴定羌离开后,韵儿俯身在宁语耳边问道:“小姐,你为何不再解释一下呢?等吴将军真的往你身上查的时候,就算咱们是清白的,传出去也不好听啊,说不定还会让有心之人做文章。”
宁语喝下一口茶,嘴角浮现了若有若无的弧度,“不要紧,吴将军为人正直……”
转头看向阿柯,“阿柯,你今天这个双环髻还真是好看呢!”
知道她听不懂,扭头问韵儿,“韵儿,是你帮她梳的吧?”
韵儿不自然地扭过头去,“哼!她那么笨,总不能还让她梳着男儿髻啊!要不然也丢小姐的脸啊。”
宁语笑了,“好好好,我的韵儿最知道顾全大局了,回头从我那给她挑些簪花,头上什么都没有未免也太素净了,毕竟是相府的婢子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