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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来。”吴朗伸出酒杯,爽朗地与林庚碰了个杯,“殿下现在形势大好啊!”

“可惜我那三弟,最近一再触犯父皇的忌讳,多次提及宁致远……另外还要多谢舅父,让兵营的班头故意泄露给他我要兵变,他果然慌了,竟然开始招兵买马……”林庚摇了摇头,“父皇那个疑心病,他那么大的动静,父皇岂会不知!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也怪那三皇子自己不够果断,儿女情长,娶谁不好,非娶了那宁致远的女儿,还是个庶女!别说宁致远落了难,就算宁致远还是丞相,她一个庶女也帮不上什么帮,还失了孙西丰的这个亲舅舅的心……”

“舅父!我说过,不能这样说她。”

“殿下……我以为上次流觞会一事,你已经放下她了……”

说到这,吴朗一脸警惕地朝周围看了看,压低着声音说道:“你那个王妃……没什么其他动作吧?孙西丰绝对并不会放过这个窃取机密的好机会的。”

林庚嘲讽地笑了一下,“哼,孙西丰那个老狐狸,两头吃,他还让她女儿给我送消息,他就是个墙头草。”

当晚,宁语宁淑夫妇,在京郊找了一块风水宝地,宁语她们为爹爹做了一个衣冠冢,一个比较简单的墓冢,碑上不敢写明名号,只题了两句诗“古来圣贤多寂寞,一舟独行三千浪。”

骨灰坛就安置在了晋王府,设有灵堂。

一眨眼,年就来了,阿君第一次和爹娘一起过年,第一次要过一个有肉吃的年,于是他异常兴奋,整日吵着要上街买花灯。

宁语磨不过他,再加上他这几日功课都做的极好,只好带着他上街去玩玩。

“韵儿,你去把辛一和迦南叫来,王爷不准的话,就说是我叫的,一会上街别用马车了,我们走着去……对了,把阿柯也叫上,她整日在屋里也挺闷的。”

“好。”韵儿高兴地就要出去,不过似乎又有什么想不通,折回来问道:“小姐,咱们出去为何还要把哥哥他俩叫上啊?带上他们两个糙汉子逛街多没劲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