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?”韵儿和阿柯惊讶地对视了一眼。
随后韵儿小心地俯身问了一句,“小……小姐,你说什么?”
“记住,我的孩子,还在!”宁语凌厉一瞥。
等宁语再出现在灵堂时,她还是和往常一样,扶着微微凸起的肚子,迎着众人惊讶的眼光走到灵堂的蒲团前,缓缓跪下,薄唇轻启:“你们看什么?”
被她这样一说,众人皆慌忙低下了头。
只有站在门口的鬼手眉头紧蹙,满眼悲怜,实在不忍再看下去,便背手望向窗外。
小子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,这丫头快撑不住了啊……
守灵了七天后,阿爹下葬了,没有浩浩荡荡的送葬仪队,没有黄金镶棺的王公排面,只是平平淡淡地以平民的礼仪下葬到了清平乡。
看着阿爹的墓碑,宁语喃喃说道:“阿爹,我会常常回来陪你的……”她的怀里紧紧抱着阿爹死前穿的那件衣服,当时韵儿将这件洗干净的衣服交给她时,她听到了什么?听到了……
“小姐,这是老爷的衣服,洗的时候……有很多糯米糕的渣……”
她这才知道,原来那天,阿爹还去买了自己最喜欢吃的糯米糕……可她从来不知道阿爹爱吃的有什么……
接下来的一个多月,宁语每天不是去侍奉瘫痪在床的老王爷,就是一个人发呆。
一次应二舅之约去了他们府上,回来的途中有了很大的收获。
在回来的时候,她去了一下大国寺,在寺庙后院念禅时,她的禅房忽然闯入了一个男子。
这时外面又响起了一阵骚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