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的声浪一波接着一波,可崔铭却听见了霁光的话,他仰头一扬手,一道清流便从葫芦酒壶中飞流至他的口中,他咂了一下嘴,伸手抹了一下嘴角,潇洒地扭头笑道:“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!自古以来,写出好诗篇的的文人,哪一个没游历过四方河川!这次就当我去游学了!反正我在家里待的也没意思!”
仲虔……
霁光不知该说些什么……
但崔铭刚刚那个举动,却又让周围的女子沉沦了,又一阵高声尖叫袭来。
“崔郎!你要保重啊!”
“崔郎,照顾好王家阿郎啊!”
“你们俩要保重啊!妾身会等你的,郎君!妾身死是王家的鬼!”
路边的女子一边挥泪,一边往崔铭胯下的赤马的布袋里塞入水果和粮食,以至于那马的肚子上的布袋鼓得像只青蛙的嘴。
抓在木栏上的手微微收紧,宁语的肩膀也忍不住地颤抖。
白止担心地看向她,却见她的脸上已挂上了两行清泪,他不敢多说什么……
就在人群快要走过驿馆时,霁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他扭头往后面的楼上看去。
见此,宁语急忙侧过身,用窗户掩住了自己。
“为何不想让他看到你?”白止知道他是她的表兄。
宁语没有说话,她走进了屋内,在白止的搀扶下坐到了床上,“把韵儿阿柯她们叫进来吧,我有些话想对她们说……”
白止没有多问,他点了点头,便出去了。
随后,韵儿她们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