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宁致远则是跪坐在那蒲团上,腰杆挺得直直的,借着桌上的烛火研读着手中的书卷,嘴里还念念有词的。
“唉,我说你这时候用什么功啊!好不容易叙叙旧!唉,刚才说到哪了?哦,说到当年你我同游齐州,当时啊……”
宁致远无奈叹了口气,他放下手中的书卷,起身走到榻边,将那羊毛毯又往上拉了拉,“那些事你都讲了八遍了,这是第九遍!喝醉了,你还是歇息吧……”
林普民猛地抓住了宁致远为他盖毯的手,两脚不满地蹬着,“我没喝醉~”
“好好好,你没醉,是我醉了,我醉了,你赶紧睡吧!”
“阿远,你看,你看这辰都的夜景,是不是美的让人心醉?”林普民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忧伤。
宁致远一愣,他起身望向那楼下的熙熙攘攘,“是啊……所以,这里才会引得万千学子齐聚于此。”
“马上就要闭坊了,这繁华也会落幕……”
“阿民,你到底想说些什么?”
“阿远啊,你听说北边的战事了吧?”林普民坐了起来,羊毛毯耷拉在他的腿上,垂在榻边。
“是,听说了,北苍大举入侵,可朝廷只是派出了一万大军,现已折损的不少,可以说是全军覆没。”
“那你可知道朝廷为何只派了一万的兵?”林普民又是仰头一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