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致远抽搐着嘴角接过了那杯酒,陪着一腔热血的林普民一仰而尽。
果真是喝醉了呀!
宁致远摇摇头,放下酒杯又要去读书。
“哎哎哎,我说你啊,齐州第一才子,拜在大儒文昌门下,为何还这么紧张,再说了,我看你这要去干谒的诗文还有很多啊,是不顺利吗?”
宁致远低头一笑,“齐州才子有何用,在京城还是要从头再来的……”
“你都去哪些人的府上投文的?”林普民皱起了眉。
不是他护短,他和宁致远一起在文昌那学习了将近八年,早知宁致远的文章功底,虽然他不愿承认,可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文昌老头都几次感慨,“唯有致远可以至远!”
文家世代为官,文昌更是当了三朝的宰相,致使后,回到齐州老家养老,可当时的皇帝嫌他退休的太早,就把几个皇子宗亲送到他那学道,皇子皆化姓木,可这文昌老头并不是什么人都收,有好几个皇室宗亲都被他赶了回去,天天求学的人更是踏破了他的门槛,最后他只留了五个学生。
“李石,王世昌……”还不等他说完,林普民就抬手打断了他。
“这都是些什么人啊!这些都是些五品六品的小官啊,你干谒至少也要去樗里苏那去啊!”
宁致远翻了个白眼,“你说的倒轻巧,樗里大人可是丞相!岂是我想见就见的!再说了,我拜访的那些的大人虽说目前官职不高,但也是当年科举数一数二的人物。”
“唉,咱们今晚先在歇下,我已经让人给你租好了客栈,只是你今晚别想走,我还要和你枕足而眠呢!明日带你去客栈,随后再找人带你引见樗里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