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宸大惊,他急忙从龙椅上起身,扑到皇后身边,着急地喊道:“太医呢!太医!”
林普民心里暗笑,看来是老天爷都在帮我啊!
他悠悠走到乱作一团的人前,“皇兄,皇嫂这是要生了吧?这可是你们的第一个孩子啊!七年了,这孩子来之不易啊……”
林泽宸垂目,他怎会听不懂对方的意思,看着周围层层的士兵,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攒足了力气,他将头上的旒冕取了下来,放在了林普民面前,仰头看向林普民,“皇弟,朕今日就将这皇位……禅让于你,还望你快些将御医放进来,让皇后……让你皇嫂顺利生产……”
“好!皇兄不要担心,御医一会就来……你们,赶紧扶着皇嫂进去,好生照看!”
几个侍女战战兢兢地架着皇后往后庭走去。
望着那群人的背影,林普民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,“大皇嫂!好久不见啊!”
果然,人群中一个年龄略大的贵妇扶着肚子缓缓转身,她面色不悦,冷声道:“五弟这是好威风啊!”
林普民像是知道她会这么说,像是没听见似的,笑得真挚,“大嫂嫂莫要生气,莫要动了胎气,小侄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呢!”
见他笑得坦诚,晋王妃竟然一时恍惚,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十几岁的少年在晋王府与自己大儿子嬉戏的场景。
她抿了抿嘴,不再多说,便转身跟上了皇后。
她的背影消失后,林普民的笑容渐渐淡了,目光迷离。
以前自己的母后并不得宠,即使是生下了皇子也依旧过的战战兢兢,后来因打破了先皇后也就是现在太后的一只琉璃盏,就被打入了冷宫,自己尚且年幼,宫中人又多势力,幼年过的尤为艰难,但唯有大皇兄愿意与自己亲近,大皇兄年长自己十一岁,早早地就独立王府。
那时皇兄他就将自己当成亲弟弟,接入了晋王府,他也是看着林戟长大的……可惜,那个侄儿竟然因为一次赛马,丢了性命,当时自己本应陪在大嫂嫂身边,缓慰她们的痛苦,可皇兄却执意将自己送去了齐州的书院,说这是他让父皇刮目相看的大好机会……每每想到这,林普民便会觉得自己对不起大皇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