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上两月前李妃病逝,内宫的消息传出来也没有先前那么及时了。
许多事情刚开始发生的时候,皇甫尚并没有觉得什么,都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内,但不知何时,各类事情开始层出不穷,往往这件还没有按下,那件便冒出来,好像所有事情均商量好凑在此时发生。
对于皇甫尚这种久在官场打滚的人来说,这样的情形自然令他心生警惕。
所以一月前他已派人送了密信与大皇子,希望他在收到信后尽快想办法奏明朝廷班师回来。
在此之前,皇甫尚自会竭尽所能控制局面,不让变故提前发生。
李胄璋仍旧整日在外胡混,他甚至开始夜不归宿。
皇甫尚在听手下人向他报告这一情况时,紧蹙了眉头,不知道太子这是在搞什么鬼。
但要让皇甫尚相信近期这些事情都与太子无关,那是绝无可能。
随着越接近冬天,皇甫尚越是心急如焚,不明白大皇子为何至今迟迟不归,也没有一点消息传来。而这边朝中,却是暗潮翻涌,变故随时都有可能发生。
皇甫尚此刻虽对朝局洞若观火,但他在数月前已然被处处掣肘,此时所能做的翻转更是有限。太子一党动作频繁,越来越不加遮掩。皇甫尚万万想不到,他与大皇子此番争得带兵之权,竟是让太子抓到空子,釜底抽薪,断了他们的后路。
皇上也觉察到最近太子的所作所为,他知道一切都只在顷刻之间了。多年来,他与太子被李妃一党压制,外戚干政,兵权不在手中,李妃与皇甫尚的眼线遍布宫墙内外,他为保太子,韬光养晦,步步小心,实指望有一天,太子能够强大起来。
可李胄璋一度让他不知如何,他做的那些事不周密而幼稚,多少次被大皇子抓到把柄,要不是他一再不顾大皇子猜疑与不满,始终装聋作哑,早已被弹劾多次了。
但现在想来,李胄璋会做那些事恐怕也是有意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