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接下来,皇上却没有再宣他觐见。
静静等了几日后,项清有些坐不住了,他再次去了皇上的偏殿。
在殿外,项清与一位将军错身而过,其后不久,荣禄急急追了出来,见到项清,他犹如不见,径直追上那位将军。
将军脚步顿了顿,片刻后仍旧往前走去,荣禄一直紧紧跟随。
项清直到他们走了,方才转回身来,再去偏殿,此次无人前来阻拦,项清走了进去。
“你还回来!”刚走进殿内,就有几份文书劈面向项清掷来,项清未及躲过,脸颊被划出血痕,李胄璋扔过文书正过身来,看到项清,他的脸色有些晦暗不明,“……是你……”
不知是否项清错觉,他看到李胄璋似有些烦躁和不耐,“你来做什么。”
“皇上多日未宣召臣,臣想念皇上。”项清小心斟酌着措辞。
”……朕有些累了,”片刻的沉默,“郎中令,今后无召,不要来见朕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项清忍不住声音发了颤,他感到被冷落,感到委屈,但是,他又不想不能表现出来。
但李胄璋已抬手挥了挥叫他去了,他走回椅边,不再理他,靠坐在了椅中。
李成回到府中,自升至李朝将军,皇上赏了他一座将军府,府里奴仆丫鬟俱都赏赐,最开始刚一回来的时候,李成对府里一切均感到十分陌生不适,但几日住下来,他也就渐渐习惯了。
春花现在已是将军夫人,府里所有事情都不需要她再去做,只需要每日吩咐下去,自有专人料理,数年下来,她也保养的十分得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