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禄发现皇上的心情终于好了,果然火消下去,自然便心平气和了。
但李成却完全是另外一番情景,他先是告了好几天的假,再上殿来,他精神很不好,不时咳嗽一声。
李胄璋已派了好几波太医去给他诊治,回来都说,李将军这是多年军务操劳,忧思伤身,需要慢慢调理,很难一下子好起来。
荣禄亦去探视李成,看到回朝短短不到一月,李成已然心力交瘁,思虑成疾,不禁喟叹,只能尽力相劝李成凡事不要想太多,该来的总会来,天命难违不是。
但李成什么都没说,他这病确是此番折腾引发了旧疾,不过也好,如今他奉召在家养病,不必去殿上见皇上,每次皇上打发荣禄过来,都只见他在喝药调养。
不觉时间过去一月,在此期间,项清再次博得皇上关注,日日可进出皇上偏殿。
荣禄因那日酒宴拦他,并在廊上无视了他,被项清着实收拾了两次,荣禄暗暗隐忍,心里更是着急,他简直比皇上都更加盼着李成赶紧好起来,荣禄心想,只要李成一好,必然能压制项清。
然而,不管是奉命去,还是私自去,李成都是那个样子,咳嗽喝药,闭门养病。
这可愁坏了荣禄。
项清同样不敢松懈,此番再次获得皇上关注,项清知道了君恩的善变和不可持久,他决定要赶紧利用皇上对他的恩宠,尽快获得提升。
项清的目标是超越李成,他得知李成自那日在偏殿惹皇上生气后,第二日便在朝堂上遭到了申饬罚俸,其后便以养病为名,整日闭门谢客,现在李成的将军府再没有他刚刚还朝时那般热闹了。
皇上是多疑善变之人,而李成是手握兵权的戍边大将军,短短一月之内,李成从奉旨还朝臣民景仰,到闭门养病门庭冷落,这其中的缘故,还不是不点自明。
李胄璋听项清说他想去军内任职时,有些讶然,他端详着项清年轻俊美的脸孔,那情i事过后微红的脸颊上,有期待,有恳求,微微闪着光,这是一张有野心的脸孔,李胄璋知道,但是这又怎样呢?年轻不正应充满野心与欲i望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