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焦急的等待中,荣禄前来宣他。
在那日酒宴上,项清没看到什么,荣禄可看的清楚,他看到皇上解走了李将军的玉佩,而且自那日后,那枚玉佩便一直挂在皇上的腰间。
这夜,仍旧在皇上寝殿,李胄璋压了李成细细温存。
对李成来说,他从没被皇上这样温柔的对待过,很不适应,更何况李胄璋放慢了房事的节奏,这让李成觉得十分难熬。
李成虽然知道皇上有了一位年轻英俊的男宠,也曾有那么一刻寄希望于这位男宠,但这些年来,皇上陆续宠了多少美人,他的脾气心性,李成也多少了解了一些,看来不管是谁,都不能令皇上定下心来。
不过这也说明皇上也不会在他这里停留太久,他只要忍过这段时间,此后再低调做事,一切就都会过去。
略……
要说这些年来,李胄璋与李成所行房事实在有限,更别提这样亲自照顾他,但李胄璋做的很是认真精心,李胄璋看到李成身体上有许多伤痕,想是这些年来无数战场厮杀留下,李胄璋突然想到,李成在房事上这样不经折腾,到了战场上又是怎样勇猛冲杀的呢。
第二日一早,李成沐浴穿戴整齐后,李胄璋走到他面前,拿了一块玉佩别在他腰间,李成低头看去,这块玉佩通体如羊脂般洁白油润,样式却非常简单。
“这是朕最爱的玉佩,送给爱卿,”李胄璋微微笑道,“爱卿要一直带着。”
李成微微抬眼,看到皇上的腰间也同样别了一块玉佩,墨色古朴,正是他的那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