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又平静的过了几天,这天顾行止回到家中,父亲左御史大人顾宗安跟他说,今天刑部吏部派去边境问询的人回来了,据他们所知,问询结果对他们不利,李成多半会没事,他们极有可能白忙一场。
顾宗安道,“行止,明日朝上,你也要见机行事。”
顾行止就怕父亲跟他说这个,他真的不想卷入朝堂上的利益纷争,无奈道,“父亲,那宁边侯儿子已见过了,不像父亲说的那样,再说没有证据,儿子又能怎么见机行事?”
“证据只是一方面,皇上疑忌宁边侯,我们便拿这个来做文章。”顾宗安道。
“你们为何总说皇上疑忌宁边侯?”顾行止从未觉得皇上对宁边侯露出过特别的防范言行。
“你自然不知道,前几年宁边侯恩宠极盛,皇上每年也不知封赏他多少,可近两年呢,你可再听说皇上封赏宁边侯了吗?”
顾行止沉思不语。
“明日你只管见机行事,我们自有道理。”顾宗安道。
☆、第十八章
(十八)
第二日早朝,刑部吏部向皇上呈上此番去边境问询的卷宗,李胄璋翻了几页,一边问道,“刑部大夫,吏部大夫,此番去边境问询结果如何?”
刑部大夫回禀道,“皇上,边境将士已将具体情况说明,均与宁边侯答得一样。”
“哦,一样吗?”李胄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