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胄璋听完,不禁笑了,道,“事久生变,朝野议论?左御史大人,朕今日才知宁边候一事原来竟如此令朝臣们不安挂怀,”李胄璋望着顾宗安,“所以到底是朝野议论,还是卿等议论,左御史大人,能明确告知吗?”
顾宗安张口结舌。
事情至此,朝上众臣也都看明皇上态度,不论皇上是有心袒护李成,背后意思是为着胡妃与皇子承祠,还是单纯对皇后一派置喙皇上所为不满,总之皇上不动声色即责斥了右相等人,众臣一时噤声。
顾行止站在列中,默默不语。
下了朝后,顾宗安与右相走在一起,右相道,“顾大人,看今日朝中情形,我等这么久的筹谋恐将付诸东流,令郎到底是否看清局势,我等要是倒下,令郎岂能独善其身?或者顾大人已有退步后路,故放任令郎如此?”
顾宗安此时亦是满怀抑郁,又听右相这样说,不禁道,“右相大人,行止若有这么大的作用,今日事情恐怕也不会如此了,我等还是另做其他打算吧。”
右相不语,顾宗安说完,也知如今情势不容他们再起内讧,而右相急躁也是情有可原,便缓和了心情,互相约好稍晚再行商议,然后相继离去。
顾宗安回到家中,顾行止已经先一步回来,看到他,叫了声父亲便要回去自己房中,顾宗安坐下道,“你先站着,我有话问你。”
顾行止只得站住。
“我问你,你与皇上如今到底是何情况?”
“……”